“情况不太好,宋晏漓已经封锁了大部分出口,想走只能自己开一条路。”
“他真是个疯子,所有想初许安的人他全部抓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啧了一声,周煜时听到这话眉头一拧应了声。
“准备准备这几天走。”
电话挂断,周煜时快速回了房,但是没有初许安的身影,周煜时只看到那块檀木匆匆被叼了一点儿。
与之消失的还有那个雕刻刀。
周煜时心中有一种不好的猜测,他飞快的冲出门,就看到卫生间的门大干,初许安正站在马桶旁哗哗的吐
周煜时不着痕迹的四周打量片刻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后,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尤其是他看到那把雕刻刀被放在洗手台前。
心中更加放松。
“怎么了?这是?”
周煜时绕到他身后轻轻拍的被拿来杯子给漱口。
“刚才突然有些难受就过来,哦,刀子拿出来了给你。”
“他好好锋利。”
周煜时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只是应了声随后匆忙检查着初许安的状态。
“不太舒服,吐了血”
周煜时看了一眼,发现呕吐物中包含着鲜血,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匆忙找来木子娰给他看。
诊断了一番,又给他做了一个检查,周煜时才得知周煜时有病,并且还是只能靠药吊着的病。
而他只知道初许安身体不太好。
毕竟当初,初景平将他带回来时,整个律州都闹得沸沸扬扬,他只觉得大抵是从雪地捡回来,身体不好,但没想到初许安却是患了病的。
周煜时眉眼狠狠的皱了起来,试图询问有没有治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