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从下巴蔓延出来,他只感觉自己的下巴仿佛是要被面前的人捏碎了一般,疼,刺骨的疼痛。

精神紧随着,周煜时那张长得不错的脸贴过来,趴在他的耳旁,轻轻含住他的耳垂,一点一点咬声说着。

“你现在在我手里,告诉你,不要试图激怒我,我想让你养身体养好了,我再碰你,我现在在帮你,你若是执意如此我什么也不管。”

周煜时的手伸到他的身后,肆意乱摸。初许安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初许安我认为你应该很聪明,至少不会像我想的那样蠢,但如今看,你那些小聪明可能也就只有宋晏漓愿意陪着你演。”

他握住初许安的手腕,将人贴在墙上。

四目相对,初许安从那双眸子中看到了疯狂与不加掩饰的控制。

头一次初许安觉得害怕了。

宋晏漓从不拿这种眼神瞧他,哪怕是将它当玩物的时候也不。

脚链一直戴在他脚上,初许安出不去,只能在屋中待着。

一个月后周煜时带来了一个人,那人自称是医生。

“你有精神病。”

那人长得和蔼,给人平白无故生出一种亲切感,但初许安却认为那人的眼睛却充满着算计。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但他知道这个人的出现一定不利于他日后的一切。

初许安抿唇不打算回答。

“看着我,你和周煜时是一对相爱已久的恋人。”

听到这话初许安抬眼深深瞧着:“不,他是个傻逼。”

骂完初许安就沉默不语。

接下来无论木子娰说什么,初许安永远是保持沉默,

但木子娰却不恼怒,总是笑眼眯眯的瞧着他。

“你们一直很相爱,但你在一次车祸中受到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