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宋晏漓一大跳。
手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伸出手接过衣服,先闻到的是那股浓烈的栀子花。
他来不及反应,应只听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院子中的门被人关上。
过了一会又被打开,紧接着初许安裹着斗篷气冲冲的走出来蹲在他面前。
“外面冷,蹲在外面怎么不冻死你?”
初许安忍不住对着宋晏漓凶。
宋晏漓是个傻子,比他还要傻的傻子,这么冷的天蹲在外面,生怕不怕冻死自己?
宋晏漓猛的站起身,径直的将他抱到怀中。
他赌赢了。
初许安不会不管她的。
初许别扭似的推阻着,面上的表情,认真而又尴尬。
“放开!凉的要命,把我冻感冒了你给我等着。”
他推着,但却被抱得更紧,宋晏漓将脸埋到他脖颈处蹭了蹭。
“你知道吗,有的时候真的很恨你。”
宋晏漓张口在那里悄声嘟囔着。
“我恨你曾经爱过我,我恨你潜伏在我身边,一点一点得到我的爱,我恨你完成所有任务,不肯多看我一眼。”
初许安眨了眨眼睛,惊讶的神,似乎是没想到。
律州的掌权人竟会这么委屈。
委屈的去祈求一个早就已经病入膏肓,活不长久的人的爱。
真是搞笑。
“初许安你才是没有心的怪物。”
“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你把心踩在脚下面。”
说话时宋晏漓有些咬牙切齿,他想去咬,可用力时又担心伤着,最后也只是用那种气愤,无奈,布满血丝,眼睛瞪着初许安。
“你从来不把二爷的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