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惹的初许安心口一惊,只听一声闷哼,手中的尖刀扎进了宋晏漓胸口。
疼痛袭来,他忍不住的哼出声,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人抱的更紧,哪怕刀子更加深入胸口也没有半分在意。
扎就扎了,但初许安不能受到一点儿伤害。
“乖,把刀给我。”
“别伤害自己。”
他妥协了,语气温柔的说着,可初许安投向他的视线,满脸冰冷。
他不在乎,手指却控制不住抚上宋晏漓胸口处的伤口,鲜血染红他纤细的指尖,让他心头为之一颤。
“别伤害自己,让你走。”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伤害自己,威胁我的事。”
下巴埋在初许安脖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语气闷闷的,涵盖了一丝丝委屈。
兴许是听错了,初许安竟然从这话中听到了一丝丝委屈。
——
初许安走了。
是他亲自将人送到巷子里的小别院。
他亲自将小别院打扫干净,在小别院里种上初许安喜欢的栀子花树,搬来了摇椅,将小白带了过去,绑了秋千。
将小别院布置成属于初许安的一方乐园,一片天地。
“我走了。”
收拾完他强撑起一抹笑容,压下心里的酸涩。
“嗯。”
初许安语气淡淡的怀中抱着小白,转身回了房。
宋二爷的内心是一大片沙漠,因为初许安而长出了一片绿洲,又变成了荒无人烟的沙漠。
他与初许安相约每月15都要回来吃顿饭。
看一看,哪怕一个月只见一次也好,看一看。免得心中空落落的。
接下来的日子他没有再去打扰,他与初许安约定每月15都回到公馆来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