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漓摇着头,只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现在能从初许安口上听到委屈,也真是稀奇。
天不怕地不怕,连他宋二爷都敢玩弄在手心中,还有什么是能够让初许安委屈的呢?
“公司很忙。”
他解释着。
“那你回公司吧。”
视线转向一旁,余光撇着,小白呜哇呜哇的从外面跑过来,钻到他的怀中,在那里一直打呼噜。
“你不吃饭绝食逼我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饿死你拉倒。”
宋晏漓愤愤的说着,这腰细的,你瞧瞧跟摘了几根肋骨一样,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度
要他说那些要减肥的姑娘就应该请教请教初许安,饿了几天便能把自己狠狠饿瘦好几斤。
“嗯,饿死我。”
初许安仰着头满脸的无所谓。
他这个态度也再一次将宋晏漓心中的怒火挑起,不听话,真的不听话。
初许安凑近他用鼻子闻了闻。
香水。
昙花香。
初许安:嗅嗅自己,嗯?!我是栀子花香的!
“不要脏掉的人”
脏掉两个字,忽的就刺痛宋晏漓的心,一时间脾气没收住,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你告诉我怎么样才算脏?”
“初许安整个律州,谁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他妈恨不得骑我头上”
“我也从来不求别人的,我现在跪地上求你。”宋晏漓一下就委屈了。
“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宋晏漓:气的呜哇呜哇乱叫。
初许安: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