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狗。”
他沉默的应下。
他叫人抱的更紧仰头看着忍不住出声解释
“宋艳丽,我还没走呢”
下一瞬,脖子上又是一口
“不许你说走”
有些闷,有些怨气的声音传出来,落到耳中轻轻的笑出声
下一瞬便干脆利落的将人从自己脖颈处推开
“你再咬我,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这里多两个深陷骨髓的窟窿?”
直接抚过那两排牙印眉宇间染上不耐的神色
总是咬它,疼死了
沉默不语转身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独自一人歇下不久,长大下线从身后贴着他紧紧的脖颈处下去潮湿,许是哭过了,不小心将眼泪蹭在他的脸上
没有再管一个人睡着
感觉此时此刻的像是被人弃养的小狗
明明自己强的厉害,压根儿不需要任何人的束缚,但偏偏却会在你面前卖乖,疯狗一般在你身上疯狂标记着领地,不让任何人靠近你。
第二日,宋晏漓早早的离开接连一星期都没有再回来。
房间的院中的门依旧是被锁着,不仅锁着,还有增加了一道又一道的防护。
送来的饭没有筷子,只有木质勺子。
初许安抱着小白坐在院子中,冷冷的看着木勺子,想使劲掰,但却掰不断。
他仔细的看着。
这勺子是新造的,用的是上好的木头,很坚硬,每一个地方都打磨的很细致。
宋晏漓就因他一句话留住他的这条命可真是煞费苦心。
初许安自嘲的笑了笑,乖乖的吃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