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抱着,无论怀中的初许安怎么挣扎,哪怕是咬上他,依旧是抱的紧紧的。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倘若他现在松口了,那以后他的世界里便真的不会再有初许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渐渐的对初许安上心,如今他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了初许安。

就像初许安说的,多搞笑,不近人情,不问世事,不贪恋女色的宋二爷,

如今既然对一个人定了情。

“你不是最听我的了吗?你听到了吗?我不许你去干那些危险的事情,”

的声音有哽咽,肩头变得湿润,不知是雨还是泪,但这些都让内心毫无颤抖。

他自始至终就没喜欢过。

或许喜欢过,也或许爱过,但他知道那只是为了完成自己所规划的一切。

有的时候他真的不应该把局算太死,把自己算进去了,到后面自己都不会能抽出来。

他讨厌这种感觉。

有羁绊,抽不出身,被困在其中。

“你知道我这是在骗你,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沈夫人说的对,我就是个祸害,留在你身边,给你添麻烦你又何必呢?”

“我不信你从未对我动过心。”

宋晏漓眸光中布满了红血丝,说话时脖颈青筋暴起,显出他此时此刻压抑不住的愤怒。

“山上你亲手写下你我长长久久的牌子,你原本想扔掉,但你后悔了,你回去了。”

“你回去,便是后悔了,你对我动了心。”

“我不信你从来没对我动过半分真情。”

宋晏漓一字一句的说,恨得咬牙切齿。

“就算有又怎样,没有又怎么样?”

初许安微微侧脸望着,趁着他不注意伸出手,猛的将人推开。

他再次想近身时,油纸伞的伞柄再一次抵住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