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

宋晏漓盯着初许安看了半晌,突然喃喃的说着。

哪是小狐狸啊?这小狐狸精的都要成精了。

“宋艳玲,其实我从始至终就在利用你,你知道的”

初许安声音慢吞吞的瞅着他,笑了。

“那日小院烧毁的东西是沈夫人给你的东西和你查的东西,对吗?”

初许安望着宋晏漓眸中涌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光是和那张脸搭配起来,宋晏漓却感到一阵苍茫与无助。

在初许安眼中他没有看到一分一毫对于他的留恋。

“是。”

“你早就已经知道我一直在骗你,对吗?”

初许安将手中的油纸伞收拢放下,抖了抖,转头望向宋晏漓眸色中不涵盖着一丝情绪波澜,如同一滩死水一般。

与往日那双看着自己的眸子完全不一样。

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才是真正的初许安。

“是。”

宋晏漓应了一声,迈着步子走过去,可下一秒初许安就举起手中的油脂伞,轻轻抵在他的胸口。

伞头上还有着雨水,进到衣服中,宋晏漓感觉自己的心窝冰凉冰凉的。

“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

话落并将油纸伞收了回来。

宋晏漓明白这话的意思,站在原地就没有动。

初许安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将伞放在一旁,抬头望着宋晏漓平淡,但又涵盖了些许困惑。

“你明知道我在骗你,为何不戳穿我?”

忽然他顿了顿,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还是说叱咤商场不近人情的宋二爷对我这种人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