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是掌权人,才是初许安的爱人。

回来的时候感觉宋晏漓整个人都要麻掉了。

进到院中便看到小狐狸不知在那里喝着什么,一口接一口的。

兴许是他新派人整来的茶叶?

他过去一看便闻到一股浓厚的酒香味。

初许安在喝酒。

宋晏漓面色一僵,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形,桌椅后面有一堆喝空的酒,初许安脸颊泛着些许好明显的,这是喝多了。

初许安还不自知自顾自的喝着,完完全全把他当了空气人。

若不是他突然出声,恐怕依旧要把他当空气了。

“你回来了?”

声音又虚又软,宋晏漓瞧着心中有气,却是半点儿气话说不出。

“我再不回来,你怕是要喝醉,喝晕了,在院中吹一夜的凉风。”

“然后呢?就是想说我会生病吗?不会想活。”

初许安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突然眸子闪过一瞬的清明,低头伸出手摆弄着小酒杯。

烂命一条,他从不在乎,但宋晏漓却将他这条命看得紧,虽然他也搞不明白,但就是这样。

院中所有尖锐的东西宋晏漓全部令人磨平,打磨好。

恨不得连廊上所有地方都铺上地毯。

屋中的东西没有尖锐的,全部都换上圆滚滚的。

而这也只是因为害怕他做什么事。

“你不把你的命当回事,我把你的命当回事。”

一瞬宋晏漓就忍不住气了,可初许安突然站起来轻轻捧住他的脸,吻了一口。

柔软的唇贴在他嘴唇上时,宋晏漓身体一僵一顺,所有火全部都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