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便是撞掉,到圆了先生,沈夫人他们的意,没了我在先生面前碍眼,沈夫人兴许会给先生找一个好人家的姑娘。”
初许安翻了个白眼,一开口就将宋晏漓噎死,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好人家的姑娘,只要你一个,何时见过我多看过他人家的姑娘。”
手在初许安腰上轻轻掐了一把,自己对他是什么心思,这人当真不清楚??
“是吗?我怎么知道?先生和顾家的小姐,李家的二小姐,房家的大小姐,曾经怎么都有一个渊源呀?”
初许安冷冷的瞧着,一开口又是将宋晏漓噎了紧的,不知该怎么说。
“都是他人谣传,我我和他们从从未有过半分接触,她们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宋晏漓匆忙的辩解着,初许安只是淡淡的瞧他一眼,一言不发。
他自然知道宋晏漓和那些人没关系。
他就是想说一遍。
看到宋晏漓着急,开心了。
一路上路途遥远,初许安总觉得是要把自己卖了。
到达目的地时,初许安半天说不出话。
是一个庙。
一个在高山上的庙。
他上来都要气死了。
累死了。
腿疼。
眼瞅着面前的宋晏漓恨不得上去挠两巴掌。
但只会让宋晏漓更爽。
“吾生无所信,惟信己耳,今祈吾妻初氏许安,无灾无患,寿比松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