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许安眼睛瞪得很大,一瞬间,眉目染上一抹不属于长相的疯狂。

一连刺了很多下,原本初良平尚有力气扑腾,但后面只能无助的蹬脚,眼神狠恶的盯着他。

“放手!”

手指不停扒拉着初许安掐着他脖子那只手,但不知为何,此时初许安力气是大的出奇,他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开。

哪里像一个病弱的人?

初良平觉得自己像只仓鼠。

被人拿捏在手心,轻轻一使劲便断了脖颈。

天空开始下起了雨,初良平只觉得眼前的事情越来越模糊。

而这一幕恰巧被出来寻找他的宋晏漓看见。

“初许安!”

声音刚一放大就被他死命压了下来

不能让第四个人听见,他要保住初许安。

哪怕犯了天大的罪。

他也要保着。

他快步跑过去,听到脚步声,初许安呆愣机械的转头,歪着脑袋对着他笑了笑。

那么笑是讽刺,是释然,是解脱。

而对于宋晏漓来说却是晴天霹雳。

他高举匕首对准初良平的心脏想要尽全力的刺下去,手中的匕首便被人强硬的夺了过去。

宋晏漓害怕刀尖伤着初许安自个儿,握着刀尖将匕首从他的手中抢过来时。

锋利的匕首割破掌心,手上满是鲜血。

匕首被他扔在一旁的地上,双手握住初许安的肩膀,手上的鲜红将初许安身上白色的衣服染的鲜红。

“初许安你不要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