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便是自家小狐狸对着他一个劲的亮爪子。

“信不信我打你?”

手指在宋晏漓脸上轻轻拍了拍,一下子就炸毛了。

“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二爷无半分怨言。”

哼笑着去蹭初许安的手,眸子下垂,就看到初许安脖颈上的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的。

他家的。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但宋晏漓总觉得哪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宴会如期而至。

初许安如往常一般跟在他身后,有时会吃点心,有时回偷摸摸的,多吃上几个橘子。

好像很正常。

但一整个晚上宋晏漓右眼一直在突突的跳。

初许安在宴会左逛逛,右逛逛,吃的腮帮圆鼓鼓的。

多吃点,万一以后就吃不到了。

晚上8点,初许安余光看到臭老鼠爬出了宴会厅。

“我要去洗手间。”

“我陪你。”

下一瞬初许安就轻轻拉了他的衣袖,动作很小,很轻。

初许安脸色怪怪的。

“不要,我一个人去,你去干什么?跟我一起?”

说到后面,脑袋如同鹌鹑一般埋了下去。

不是说精明的商人吗?在他眼里看来宋晏漓怎么感觉脑袋瓜不太好使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