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到下都是上好的料子和厚厚的毛绒。
这些衣服都是宋晏漓亲自找人给他订的。
贴合版型又保暖。
律州的雪从未下的如此大,本以为第亠日会停,可却下的愈发大,落下来时也十分的明显,如同柳絮一般。
好不容易融下来的雪却因为一夜的冷风将地面冻的结了一层薄冰。
这不刚一出门初许就被摔了个马哈顿墩。
幸好在屁股着地前被身后的宋晏漓匆忙扶住。
他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将身后衣摆处的雪轻轻拍掉。
“莽莽撞撞,摔伤你,我看你还怎么像现在一样毛躁。”
宋晏漓点着脑袋训斥着。
“我不会的,滑一下而已,我又不是那玉,摔一下就坏了,哪有你想的那么弱。”
望着宋晏漓扶着他那只手,初许安忍不住握住摆弄起来。
宋晏漓的手很大,掌心永远是暖暖的,每次他放上去时,过不了多久,他的手就会变得暖和。
初许安在前面走的很快,宋晏漓在后面满眼无奈的望着,手被初许安拉着紧。
在公馆绕了一圈,初许安在一片空地上找到了前半身栽进雪里的小白。
不知是什么原因,大抵是跑的时候脚滑一下撞到了一大团雪,小白脑袋陷进去,正扑腾着双脚试图将自己头拔出来。
初许安站在一旁看了老半天,弯下腰,伸出手,在小白后腿上轻轻一戳。
被戳的小白猛的拔出来,刚刚转头对着初许安就要哈气,他下一瞬就被抱了起来。
手在毛发上轻轻拍着,将雪全部弹下去,抱着小白回了房。
一路上初许安絮絮叨叨的,完全把身后的宋晏漓忘了个干净。
宋晏漓沉默的跟在他身后,在进屋的那一瞬猛的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初许安被亲的有些猝不及防,脑袋蒙蒙,轻轻的回应了一下。
下午初许安没有出去,第2日甚至第3日宋晏漓都没有让初许安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