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许安内心平静,试图掩盖着心湖深处那微微崩塌的地基。

怎么脱离轨道了呢?

“老是在欺负我。”

初许安一张口就将宋晏漓堵了个哑然。

“二爷又怎么欺负你了?你和二爷说说。”

“别跟二爷生气了。”

“气着自己,二爷心疼。”

宋晏漓半推半哄的把初许安抱回了屋里。

听着小狐狸发了老大一顿牢骚。

他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吃过午饭,他捏了个小雪人去哄初许安。

下午初许安想去外面玩被宋晏漓阻拦,用了一个橘子才换得这只小狐狸听话。

有的时候他真的在想究竟初许安是外头的人还是自己是外头的人,怎么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伺候。

宋晏漓手腕围转。

那时候用来签千百万合同的手,此时正用来给他剥橘子。

“先生喂我,好不好?”

他望着,宋晏漓剥橘子的手微微一征,随后垂下眼快速的播了起来。

“给你剥橘子,就已经很好了,真不知道脑袋里想的什么,怎么?是没手?”

话虽这么说,当橘子剥好时却还是送到了初许安唇边。

初许安笑着吃下。

他的唇一直是微微张着的。

橘子的每一半都是宋晏漓给他喂的。

他张开口轻轻含住橘子,不经意的触碰到宋晏漓手上。

抬眼时媚眼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