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好围巾,又给他披上披肩。

“没有胡闹?在外面站着一件衣服不穿,你是觉得自己命硬?”

宋晏漓盯着他,盯着他心虚。

身体缓缓回温,他感觉自己陷身亍火炉一般,浑身都暖乎乎的。

“别生气,下次不这样了。”

轻轻踮起脚尖凑过去,在宋晏漓唇上啄了那么一口。

亲过了就将脸转向一旁:“你要是再生气,我哄不好你的,我不会哄人,只能亲亲你。”

语调慢吞吞的,手指轻轻钩住宋晏漓的手掌。

见宋晏漓没反应后这才鼓起胆子将宋晏漓的手全部握住。

“我手也凉,你给我暖暖吧。”

虽是请求的话语,但眸中却半无请求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初许安的手很凉很凉,无论何时何地穿的多厚,手永远是凉的。

宋晏漓终究是妥协了。

冷着一张脸将人抱住,手被他紧紧的暖着。

这时初许安眉眼中才涌现出浓烈的笑意。

“先生真好。”

“惯会嘴贫,你就能欺负欺负我了。”

宋晏漓冷哼一声,面上的表情有些许僵硬,但为初许安手取暖的那只手却一直握着。

天冷,下雪了。

他不想要让人出去,可耐不住初许安一直要求他吵着闹着要出去。

最后还是妥协的将人带了出去。

路过后院时,初许安忍不住弯下腰悄咪咪的握一团雪在手中来回捏着。

宋晏漓瞧见了,但没说什么。

他知道初许安出来玩无非就是想玩雪了,玩儿就玩儿吧,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