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怎么了。”

一瞬让宋晏漓有些不知所措。

“沈夫人对那个人签了谅解书,”

他作为养子本身就无权追究

谅解说一签,那他更没有办法去追究这场刑事的责任。

一瞬初许安如同深陷泥潭一般,拼了命的想要抓住触手可及的藤蔓,但抓住了一瞬,藤蔓却轰然断裂。

原本极小的一块儿泥潭底下却是万丈的深渊。

初许安面上表情变化多端,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丧着脸。

身体在止不住疯狂的颤抖着,这是他愤怒的象征,

恰巧此时房门被推开,一阵接着一阵嬉笑声传入他的耳中,

他的只觉得这一道又一道的嬉笑声如同催命符又或者魔咒一般萦绕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让他只觉得心里头闷得慌,烦的慌。

“哎呦,这还没死呢。”

沈夫人脚上踩着一双正红色的丝绸高跟鞋,身上穿着与之搭配好的旗袍。

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什么喜庆的事,谁家添了新子穿这身衣服过来祝贺呢。

真是讽刺。

沈夫人进来时只是深深的瞧了一眼床上的温苑。

她和温苑争了一辈子。

自从她嫁给初景平的每日都在争。

看到温苑这副样子就感觉心里十分舒服。

到底是这一辈子都没有争过温苑吧。

“他这种人绝对活不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