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凉,很凉很凉

下意识的向上望去,只是一看便感受到初许安身上穿的衣服十分单薄。

眉目就染上纠结的神色。

“你又不穿衣服”

“我穿了,先生是眼盲吗?不是眼盲,去医院治治好了。”

视线慢吞吞的转向一旁,装作无意的说着。

眉头微挑,望着眼前满脸平淡稀疏平常的初许安忍不住勾起唇角,哼笑一声:“你骂我。”

“不敢。”

“先生人中龙凤,我怎么可能骂先生?先生生气了,怕不是要把我扔出去吧。”

拐着弯儿阴阳他。

“惯会嘴贫。”

宋晏漓只觉得有些许好笑。

和初许安斗嘴他是永远斗不过的。

伶牙俐齿的,小嘴一张一合,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白的直接给你变成黑的。

将人带回屋里,又给初许安穿了一件厚一点的衣服。

一瞬初许安只感觉身上各处都暖和的。

抬起袖子看了一眼加绒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不知搞弄什么的宋晏漓,眉眼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点点开心。

那是由心底的开心。

不是他装出来的。

宋晏漓一转头便看到初许安笑眼眯眯的望着自己,那抺笑如同3月的春水,一下他只感觉自己心口都在荡漾

“笑什么呢?”

语气兴许是省初许安由于的原因,语气都沾染了点点喜色。

他摇摇脑袋,探着脑袋突然脚踝微颠,视线落在宋晏漓手中的一个小礼盒上。

看样子应该是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