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门吱一声门打开,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慵懒又涵盖着困意的嗓音。

“先生?”

身体猛的转过去,看着初许安身上只披着薄被,赶忙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大手包裹着初许安,试图为他身上取暖。

他怀里这人是个小妖怪,每天要吃不少的药,要是冻着了又要再生病的。

他打算把人带回屋里,但初许安突然顿住脚步,他也不敢来硬的抱的,他是个粗人,而初许安是他娇生惯养的小娘子,

“先生这是在烧什么?”

初许安侧过的脑袋,盯着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从怀里微微走出。

初许安好奇,甚至想去拾取里面的纸张,却被宋晏漓猛的拉住手腕。

“那个东西很烫天,要伤着你。”

深深的看了一眼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的纸张与录音带,侧身的挡住火焰。

看着火焰中的纸缓缓蜷缩,最终化为一堆灰尘后,不知为什么,宋晏漓内心悬着的心一瞬间好像就放下了。

“什么嘛?大半夜的在外面烧东西,不让我看,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完事啦?”

半是撒娇半是可爱的,手掌轻轻捧住宋晏漓的脸颊微微摩擦着:“长胡子了,该刮胡子了。”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很快便意识到宋晏漓一直没有回应他。

初许安微微扬着脑袋,鼻腔中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迅速就被召回了神。

“痒痒的。”

哪怕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但宋晏漓还是忍不住出口询问。

“初许安你告诉我,从始至终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明显的,他感到初许安呆住了。

这个问题问的宋晏漓有些懵,不过转而就立刻回答着。

“先生这是怎么了?晚上在外面吹风将脑袋吹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