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手还是太轻了。

“先生,我疼。”

初许安可怜巴巴的。

宋晏漓:心疼了。

“我知道,来说说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吧?”

手放在初许安脖颈上细细摩擦着,如同鹰一般的双眼紧盯着初许安仿佛想从初许安眸中看出一丝丝破绽。

初良平出现在这是让他没想到的。

这件事情他总感觉隐隐约约不对劲。

莫名其妙出现的初良平与打斗的初许安刚好全部一切都让他看见。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小狐狸眼珠叽里咕噜转了一圈,轻轻一眨泪水便立刻充盈满了眼眶,在眼眶中蓄势待发。

“他欺负了小白,我生气了,他说我天生是个浪荡的货,说跟着你我都变得……”

说话时面色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望着初许这份坦然,不在意的样子,宋晏漓感觉心中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蚂蚁啃噬心脏,将血肉啃食殆尽,只余下一滩血水,嘴唇微张,半晌没有出声,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没有切入点

初许安在他这里更像一个是无解的命题。

循环往复。

没有解法。

“下次如果还遇到他这样的,和我说,可以反击,反抗打不过,就等回来找我给你撑腰。”

声音有些许干涩,眸中涌现出了点点心痛。

“先生声音好哑,这种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

表情涵盖着一抹苦笑,说话间情绪与话语中情绪起伏不大,显得很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