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轻轻伸出手,将初许安面上的泪水全部擦了干净:“别哭了,亲爱的。”

——

抱着初许安坐到沙发上,等到初许安回过神喘上气,才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自家的狐狸。

看到初许安的脖颈上那明显的掐痕后,忍不住伸手扶上去,下一瞬初许安便嘶的一声往后躲着。

通红的眼眶再一次蓄起了泪珠。

“别哭了。”

“你的病会让你疼。”

情绪起伏如果较大的话会带起初许安的难受,吃了药也仅仅只是缓解的作用,做不了完全止痛。

“脖子是他给你掐的,对吗?”

“嗯。”

初许安应了声,下意识的想去遮盖自己的伤痕,可手腕却被宋晏漓轻轻捏住放了下来。

“不会反击吗?”

他握住初许安的手腕摇了一摇,银铃碰撞铃铛声再一次响起,大抵是心理作用,宋晏漓只是感觉这铃铛声沉闷压抑让人喘不上来气。

“打了,打不过。”

声音闷乎乎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仿佛是在怪罪他为什么这么难回来。

手指关节在膝盖处轻轻的敲着,听了他这话,语调被拉的绵长,仿佛是在阴阳一般。

可是一听却是却发现视线落在身上,魔中涵盖着浓烈的警告,身上的低气压仿佛是会屏蔽一般。

初许安被搂在怀里一点不感觉害怕,反而抬头轻轻的在他唇角上亲了一口,主动的往他怀中钻着。

宋晏漓:爽了。

“打不过?会打对吗?”

“会。”

初许安变得乖乖的。

“打回去,我看着,没人会欺负你,我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