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仿佛烂了一般一般,将烟从手中夺了回来,随后便帮着初许安顺着气。
“谁准你吸?”
语气又急又躁,眼前这人的性格,他当真是越来越不懂了。
缓过来的初许安瞳孔微颤了颤,抬头望向他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先生可以,为何我就不可以?”
宋晏漓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那双水光艳艳的眸子光是看着他都感觉自己要石更。
他将烟掐灭。
初许安向他吻过来时,嘴里没有那股香香的栀子花味,只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在一起,他不喜欢。
初许安的唇理应是甜的。
尝起来是冰冰凉凉的。
“又在生气?”
初许安没有抗拒他的触碰,只是微微咬着腮帮,抬眸间他从初许安眼眸中看到了一抹凉薄。
“先生出差回来就对我发脾气。”
无意识的抠着手指,眼神时不时的瞅一眼。
“你想说什么?”
喉咙间涌上一抹苦涩,他下意识的想掏烟,可想到刚才初许安那副吸了烟后咳嗽剧烈的模样又将念头压下去。
“我不知道你去哪。”
初许安可怜兮兮。
宋晏漓:“你想让我给你报备行程?”
“我只是想你。”
宋晏漓:“有多想?”
初许安不说话,是默默的把脸转到一边。
他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初许安是个小犟种,埋在心里的话是不肯说给别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