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浪子回头,却偏要赌上所有,做那个让浪子搁浅的礁石。
忍不住嗤笑一声,弯腰将小白抱到怀里,一个人慢吞吞的回了房间
房间中依旧是一碗药。
用白瓷碗装着棕色发苦的汤药,与白瓷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佣人的监督下,他乖乖的将汤药喝到肚子里。
干涩的药要顺着喉咙进入胃里,中药的苦味萦绕在春间,要仔细品来,还能尝出几分甘甜的味道。
晚上他忍不住又给宋晏漓打了个电话。
嘟——嘟——
几声单调的忙音后,线路接通,电话那头,是意料之外的寂静。
没有嘈杂的音乐,没有杂乱的人声,只有平静的呼吸声。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宋晏漓便知道是谁,酒后沙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
“还不休息?”
宋晏漓视线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忍不住嘟囔着,这个点该休息了。
初许安本来就有一些许贪睡,若是休息晚了,第二日总是会困。
像只冬日里蜷缩在暖炉边的白鼬,一旦陷入深眠,轻易惊扰不得。
“打算睡了。”
初许安小声的说着,他捧着电话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紧紧的捧着,仿佛手中是什么玉如意一
般。
絮叨地说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闲话,一个哈欠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边。
“我困了,”他声音软了起来,带着不自知的撒娇,“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电话这头迟疑了许久,久到初许安以为将电话挂断了,刚想去把电话放回去。
话筒中传来吱嘎吱嘎的电流声,紧随着的是那若有若无的叹息。
“你想听什么?”
沉默许久,初许安突然又变了风口。
“我想听和你有关的事,我不听故事。”
宋晏漓忍不住笑出了声,震动通过听筒传来,震得初许安耳膜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