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许安一动也不想动,昨日宋晏漓不知怎么的就发了疯折腾他折腾到二半夜。
初许安忍不住皱起眉头,起床时嘶了一声,脸上表情痛苦。
他在后腰处轻轻的揉了揉,打了个哈欠转身走衣柜前,可下一瞬两腿间便传来一股异样。
僵硬片刻低低的咒骂了一声混蛋。
初许安将长袍全部拿出来,最后一个白色和浅蓝色的长袍中来回犹豫着。
在公馆待着有点闷呢。
他想出去。
想去茶楼。
想穿的漂亮点。
思考再三后将手伸向了白色且印有竹子的长袍,可下一瞬他便感觉身后一阵风吹过来。
紧随而来的是他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穿别的吧,该洗了。”
走过去从初许安手中将白色的长袍拿起扔到一旁:“快过年了不穿白的了。”
“这是规矩?”
“这是规矩,白的今年穿不好看,穿些亮色的吧,显得喜庆,又显得人有味。”
说着便帮着初许安换起了衣服,指尖灵活的将长挂的扣子扣好,又找了一件马褂搭在身上。
浅蓝色的长跑和米驼色的马褂穿在身上。
衬的初许安小脸都微微有些泛红,完全不像那几日脸色惨白的样子。
初许安跑到镜子前看了看,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初许安笑起来很温柔,笑起来也很美,但这种美不是那种女人美,虽然长得偏柔性,但却让人一眼能看出来这是个男子。
初许安的美没有任何攻击性,温柔似水。
“真好看。”
就在这时宋晏漓突然从后面走过来,将人环抱住,他自己把下巴放到初许安肩膀处侧头,啄了啄初许安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