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抱歉的话语,但脸上的表情却充满着高傲与不屑。

不等初岚回答,宋晏漓拉着初许安的手打算离开,但却被初岚伸出手拦住。

“初大少爷有何贵干?”

宋晏漓脸色一沉,装都不想装。

“初许安是我弟弟,我是他的监护人,父亲的遗嘱上写了,我会成为他的第一监护人。”

伸出手将初许安一把扯过来,不顾宋晏漓的阻拦,直接强硬的把人拦在自己怀中

初许安被两人拉扯,如同胜负的红绸带一样,在中间动弹不得,疼的厉害。

“放开我!”

他忍不住吼了一声,二人先是沉默随后都默默把人往自己这又拉了拉。

“许安跟我回家吧。”

初岚眉头紧皱,眼中涵盖了一丝丝哀求:“跟我走吧,沈夫人不会再为难你。”

一个家字,瞬间初许安有些恍惚。

他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真真正正的家。

像树叶,从前住在树上,每天被风吹雨打,后面落在地上,被风吹来吹去。

再到后面被树当做根料吸收,来来往往重复连续不断。

“你又怎知沈夫人不会再为难我,说不会为难我,她会将我亲手送人攀附权贵吗?”

初许安猛然一笑,说话时语气淡淡的,仿佛是在说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落到初岚耳中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股抽痛感。

“我和你们家只有老师对我有恩,你和我再无瓜葛。”

他往后退了半步,站到宋晏漓身侧,他的选择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