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许安把绳子挂在树上扯了扯,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直接坐上去,可下一秒整个人就啪的一下坐在了地上。
树枝断了,连带着秋千也一块掉了下来。
摔到地上的时初许安都蒙了,在那里缓了好一阵子。
宋晏漓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伸出手把人拉了起来,突然被拉起来的初许安身体明显一懵,微微一转头就和他对上了视线。
“先生?”
眸子中是涵盖不住的惊讶,
眸中深处更是涵盖着得逞与计划成功的喜悦。
宋晏漓淡淡的嗯了一声,听到语气中的惊喜,嘴角忍不住缓缓勾了起来
“坐秋千也能把自己坐摔倒,也真是像你这样的人才会笨成这个样子。”
他淡淡的说着,同时大手一伸把人直接抱进了屋子里。
一进去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房间很干净,一尘不染的。
“先生,我不笨的,是这个树枝的它太脆了。”
初许安在那里纠正着,可下一秒就被扔到床上,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的屁股疼,在那里吡着牙皱起了眉头。
“摔伤了吧?”
宋清宋哼了一声,脸上满是嘲笑的神色,但是手却是快快的在四周翻找了起来。
“你这里的药呢?”
宋晏漓找了好半天之后发现找不到药,已经有些烦躁了。
周身的气压都被暴躁因子所感染。
他一转头就看到初许安笑嘻嘻的坐在床边,两眼弯弯的望着他。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