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

这话不是疑问,是肯定,他看出来了,初许安在怪他。

“不敢,先生是人中龙凤,我这种贱骨头不敢怪先生。”

初许安垂下眸子十分乖顺的在那儿说着,听了这话,宋晏漓额头轻轻猛的一跳。

随后咬牙切齿的握住的下巴,迫使让人往自己这里靠。

“贱骨头?你就这么会作践自己?”

宋晏漓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些些危险。

“他说你是贱骨头,你就是了吗?在我这不是挺犟的吗?如今你也相信他的话,觉得自己是个贱人了?”

说到后面宋晏漓语气有些急,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些烦躁。

初许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这才几句话就急了。

瞳孔微颤抬眸对上宋晏漓那双涵盖愤怒的眼睛。

“我们这些寄予篱下人的可不就是为了讨主人欢心吗?可不就是贱骨头吗?”

声音涵盖着遗憾,悲痛。

但隐约又涵盖着些许轻巧,让人琢磨不透:“先生生什么气?我这种人不就是用来伺候你的吗?这是你刚才自个儿说的。”

一听到这话宋晏漓都气笑了,这人怎么就这么犟呢?

还会拿他的话反过来呛他。

他记得从前也没这么僵犟啊。

“初许安你听不懂我说话是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你若在拿贱骨头这些话说自己,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