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
临走时初许安又被沈夫人拉住胳膊在上面一连扭了好几下。
初许安疼的皱起眉头,想往后躲,但却被扭的更疼。
“若是你三哥出不来,哪怕你进了这宋家公馆,我也有的是方法把你弄死!”
一张笑脸盈盈的眸子下藏着一把锋利坚韧的刀。
他微微嗯了一声,可在转身离开时,眼中被一抹冷意覆盖着。
想用他把初三救出来,没门。
好赌好酒,这种人就活该待在监狱里一辈子。
初许安在心中忍不住暗暗唾骂着。
被人领到宋晏漓面前时,初许安整个人的衣服依旧湿哒哒的,显得有些狼狈。
反观宋晏漓则是一身服帖的西装穿在身上,两条长腿被西装裤包裹着,脚上穿着一双皮鞋,显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禁欲感。
宋晏漓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慢条丝里的看着他,最后忍不住啧了一声,在心中默默的给打上了标签。
一个邋里邋遢的叫花子,长得很白净。
“你知不知道,想爬上我床的人都被我弄死了?”
初许安手指缩起来可又猛的放开。
被发丝遮住了的眼眸抬起,盯着宋晏漓。
这就是当今律州的掌权人,宋家老二,年纪轻轻硬是在律州这片吃人的地方杀出了一条血路。
只要将眼前这个人搞定,日后他想做一切皆有可能。
初许安迅速将视线收回,“知道。”
宋晏漓忍不住哼笑出声,单手撑着下巴,两条长腿慵懒的交叠在一起,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初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