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回复,一阵浓郁的香水味突然逼近。

“陆总,一个人?”女人红唇微勾,指尖轻轻搭上他的酒杯,眼神直白地在他身上游移。

陆隅面无表情地抬眸,视线扫过她精心修饰的指甲和刻意压低的前襟,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微微后撤一步,语气冷淡:“有事?”

女人见他没直接拒绝,笑意更深,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背:“听说陆总最近拿下了城东的项目,真是厉害……不如一起喝一杯?”

陆隅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无名指的婚戒上,银色的指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冷笑一声,抬眼时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眼瞎了?”

女人一愣,随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注意到那枚戒指。

但她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不以为意地轻笑:“陆总,圈子里谁不知道,结了婚的反而玩得更开?”

女人见陆隅的目光沉了几分,壮着胆子往陆隅的领子伸去,只是下一秒陆隅突然往后撤了一步,手中剩下的半杯红酒全部倒在了女人的手上。

“啊——”女人眼睁睁看着红酒从杯中泄下,还有不少的酒还顺着前臂溅在了她的裙摆上。女人彻底崩溃了,因为这件衣服还是她为了参加晚会花高价租的。

“我家那位脾气比较大。”陆隅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帕,擦了擦溅到袖口的酒渍,语气淡漠,“要是让他闻到不该闻的味道,我怕他连门都不让我进。”

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裙摆上的酒渍:“陆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隅将手帕随手扔进侍者托盘,“我家宝宝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他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女人站在原地气得发抖。

程颐适时上前,彬彬有礼地递上名片:“这位小姐,干洗费可以联系陆氏财务部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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