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指尖捏住它的瞬间,陆隅包裹着他的手,稳稳地将它从温暖的口袋里带了出来。
随着他们共同的动作,那朵作为掩护的淡粉色曼塔玫瑰也被轻轻带出,花茎优雅地垂落。
而就在花茎的末端,在金色的夕阳光线穿过冰层折射出的璀璨光晕里,一个银白色的圆环,正稳稳地套在纤细的花茎底部,随着动作无声地滑落下来,精准地坠入林澈被陆隅覆着的掌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清晰地落在掌心,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林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几乎是屏息凝神地,看着陆隅覆在他手背上的手缓缓移开。
没有了遮挡,掌心中的物件彻底暴露在纯净的雪光与极光初显的微芒之下。
那是一枚戒指。
陆隅缓缓单膝跪在了雪地上,冰层在他膝下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的动作郑重而虔诚,仿佛这片极光下的冰湖就是最神圣的殿堂。
“三年前送你的那枚戒指,”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是我第一次学着表达爱意。那时候笨拙得很,连句像样的话都不会说。”
林澈的指尖微微发颤,那枚戒指在他掌心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陆隅,那人深邃的眉眼间满是认真,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又很快被呼出的白雾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