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忍不住轻笑出声,呼出的热气拂过陆隅的腕表。他顺势将额头抵在陆隅肩上,鼻尖蹭到对方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领口,"就说他要结婚了"尾音拖得绵长,像裹了蜜的丝线。
陆隅的手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还有呢?"
"邀请我去订婚宴。"林澈仰起脸时,恰好看到陆隅喉结上下滚动。他恶作剧般用指尖戳了戳那个凸起,"陆总这是吃醋了?"
话未说完就被捏住下巴,陆隅的拇指按在他下唇:"你觉得呢?"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林澈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皮革与雪松的气息。
“我觉得陆总应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陆隅听见林澈的回答,他勾了勾唇将手从林澈的脖子上拿下来,从侧边拿了一瓶电解质水拧开递给林澈。
“我有些事情,还是想告诉你。”
“什么?”林澈看着面前重新蹲在他面前的陆隅反问道。
“当时你受伤以后,颈动脉差之毫分就没救了。是周序然第一时间请找了他的人脉,他自己也跟着在手术台上站了十几个小时。澈澈很抱歉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林澈听见陆隅的坦诚的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其实我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过我颈部的缝合,打结的方式是周序然的风格。我之前和他上过几次手术,对这种打结缝合方式留下了深刻印象。”
林澈保持着原坐姿,风吹过来汗湿的刘海垂落在了他眼前,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陆隅的眉骨,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而且那天半夜"林澈的声音很轻,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我醒过来时,看见他穿着手术服从我病房门口经过。"他的拇指擦过陆隅紧绷的下颌线,"白大褂上还沾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