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最后陆隅有没有放过他。
但现在看来,陆隅也是大发慈悲了。
陆锦书也从不在他面前提起,两人的交流只限于陆隅的病情、陆予安的学业和身体,其他的东西两人都默契的避开了。
落地窗外暮色渐沉,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客厅。
林澈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竹节棉卫衣,黑色短裤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随意地盘坐在地毯上。银色半框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蓝光,将他专注的眉眼映得格外清冷。
键盘敲击声如雨点般密集,林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睛快速扫视着屏幕上的医学文献。他微微蹙眉,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完全沉浸在学术的世界里。
"奥~对了,陆隅,"他突然开口,眼睛仍盯着屏幕,手指打字的速度丝毫未减,"我今天碰到蒋停云了。"
房间另一侧,正在叠衣服的陆隅动作骤然一顿。他修长的手指停在林澈那件浅灰色毛衣的袖口,骨节微微泛白。落地灯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林澈这才从电脑前抬起头,盘着的腿往后蹭了蹭,靠坐在沙发边缘。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卫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我一直没有问你,"他的声音带着工作后的轻微沙哑,"我今天才知道,三年前你竟然放过了蒋停云,还给他脱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