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她哥哥了。
这种平静,比歇斯底里的咆哮可怕一万倍。
它意味着陆隅心里那根名为“规则”和“底线”的弦,已经被陆迟彻底崩断。
陆迟这次真的会下地狱,而且会死得极其痛苦。
“你先回去把安安看好,等等他小舅回来,肯定第一时间想见他。”陆隅的声音依旧很轻,让人听不清真实的情绪,但手里的围巾的围巾被他拽的变形,手背的青筋也十分显眼。
————
“陆总,找到了。”
程颐将信息部刚刚破译出的信号定位图递到陆隅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监控室巨大的屏幕上刺眼的红色光点在地图上一个偏僻的坐标处疯狂闪烁。
监控室里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烟味和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技术员们连敲击键盘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程颐甚至不敢去看陆隅此刻的正脸。
陆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暴怒,没有焦躁,甚至没有一丝常见的冰冷。
只有一片死寂。
可偏偏是这样一张毫无表情的脸,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