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黏腻恶心感,“那等我玩够了,把你变成破布娃娃再扔回给他……你说,陆隅看到签了他契约的‘商品’被我彻底弄脏、玩坏的样子……会不会真的疯掉?”
林澈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陆迟掐住自己脖子的铁腕,指甲在那昂贵的西装袖口布料上留下浅浅的抓痕,却无法撼动分毫。他的视线因为缺氧而开始模糊,肺部像被火灼烧,陆迟的疯狂和力量远超他的预估。
“你你凑近一点我我告诉你。”林澈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捏碎了,强大的求生欲让他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告诉我?”陆迟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他非但没有凑近,反而将林澈的身体更用力地掼向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你现在这副可怜虫的样子,还能告诉我什么?嗯?想求饶?还是……想咬掉我的耳朵?”
他欣赏着林澈徒劳的挣扎,那纤细的脖颈在他掌中脆弱得不堪一握。缺氧让林澈的视线开始涣散,抓挠他手腕的力道也微弱下去。
陆迟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着将陆隅的“契约品”碾碎的每一秒快意。
“说话啊!”陆迟猛地又将他提起一点再次狠狠撞回墙上,欣赏着林澈因剧痛和窒息而弓起的身体,“不是要告诉我吗?我听着呢!说!!”
每一次徒劳的抽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灼痛,眼前陆迟狰狞扭曲的脸在缺氧的眩晕中晃动、重叠,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求生的本能让林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掰开陆迟的掐着脖子的手,但也是徒劳,指甲在陆迟的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林澈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轰鸣,意识像退潮般被黑暗迅速吞噬。
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眼前不再是陆迟那恶鬼一般的脸,在虚幻中林澈好像看见了陆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