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隅猛地转身,瞬间将陆迟逼退半步。他高大的身影在走廊顶灯下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完全笼罩住陆迟。

听见陆迟的话,陆隅双手插兜低头目光冷冽的盯着陆迟,声音冰冷的反问道,“满意?看着他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靠着机器苟延残喘?陆迟,这场戏是你父亲自己选的剧本,这结果,也是他应得的。”

“应得的?”陆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扭曲地咧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他眼中那点仅存的清明被疯狂彻底吞噬,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光芒。

陆隅对陆迟那如毒蛇般恶心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银质烟盒,啪嗒一声打开抽出一支细长的烟,含在了唇间。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叮”声,幽蓝的火苗窜起,映亮了他此刻冷硬的脸。

陆隅微微偏头就着火苗点燃烟,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在陆迟脸上,只是低头沉默的深吸了一口烟,慢慢的从嘴中缓慢的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脸上慢慢腾起的烟雾模糊了陆隅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意,将他本就冷峻的轮廓勾勒得更加。

“陆迟……”陆隅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烟雾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冰冷,“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在装。”

他垂着眼帘,目光落在指间那点明灭的猩红上,姿态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近乎残忍的慵懒。

“陆晟恒酒杯里的毒是你下的吧?”又一口烟从陆隅口中缓慢吐出,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陆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