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陆隅冷笑一声,“需要我提醒您,当年您挪用集团海外项目资金,填补您私人投资的窟窿,导致那个项目差点烂尾,集团损失数亿,是谁在最后关头补上了那个缺口,才没让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又是谁,看在爷爷最后那点情分上,只是将您‘请’出国,没有追究法律责任,让您在国外还能靠着陆家的名头逍遥自在?”
陆隅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陆迟,语气中的寒意更甚的一字一句的说道,“至于陆迟在国外这些年“不懂事”的花销……大伯,您账户上那些来历不明的大额资金流动,需要我请程颐把明细打印出来,放在这餐桌上,让一家人好好看看吗?看看您这位即将成家立业的儿子,挥霍的是谁的血汗钱?”
“轰——!”
陆晟恒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猛地捂住胸口,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齐莹枝也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扶住他:“晟恒!晟恒你怎么了?”
陆迟猛地站起来死死瞪着陆隅,“陆隅!你——!”
“够了!”陆至徽猛地一拍桌子,“滚!带着你们那些龌龊心思,给我滚出陆家!从今往后,我陆至徽没有你这个弟弟!陆家的大门,你们永远别再踏进一步!”
宋婉之也站了起来,脸上再无一丝温和,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疏离。
陆晟恒在齐莹枝的搀扶下,面如死灰,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怨毒地剜了陆隅一眼。
餐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红酒在桌布上缓缓洇开的痕迹。
就在这时,林澈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陆晟恒刚刚坐过的位置前,那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餐盘和酒杯。
他的视线猛地定格在陆晟恒用过的酒杯边缘——那里似乎残留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状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