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待客”两个字,目光却放肆地在陆隅身上流转。

陆隅没有接他这故作姿态的调侃,他依旧倚着门框,微微眯起的深邃眼眸漫不经心精准地扫过陆迟脸上每一寸虚伪的表情。

“没有所谓的客,不请自来,是为闯。”陆隅的声音比刚刚更冷上了几分,他的目光终于转向脸色愈发难看的齐莹枝,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阿隅!”宋婉之忍不住低呼出声,带着一丝恳求和慌乱。她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尤其对方毕竟是陆晟恒的妻子和儿子。

齐莹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维持着体面:“阿隅,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怎么能说是闯呢?你大伯他……”

“大伯?”陆隅冷硬地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没有半分笑意的笑,“他人在哪里?派你们母子来打头阵?”

齐莹枝被噎得一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陆迟脸上的玩世不恭也淡了些,眼神阴沉下来。

陆隅直起身不再倚靠门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陡然增强,他向前迈了一步,“陆迟,收起你那套把戏。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陆迟握着打火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的阴鸷。

他死死地盯着陆隅,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一种被轻视的狂躁。像一头被激怒却发现自己无法撼动眼前巨兽的幼狼,只能呲着牙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