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堪的喧嚣仿佛被彻底隔绝,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默契和温暖。

接到陆予安时,小家伙看到陆隅,开心地扑过来叫“舅舅”。陆隅俯身轻松地将小家伙抱起,掂了掂沉声问道:“今天听话吗?”安安没有回答只是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

走出医院大楼时,细密的雪粒已经开始从铅灰色的天空簌簌落下,很快在地面铺上一层薄薄的银白。

陆隅一手抱着安安,一手撑开一把宽大的黑伞,稳稳地遮在抱着安安的林澈和自己头顶。

寒风中,伞下的空间自成一方温暖天地。

陆予安兴奋地看着飘落的雪花,伸出小手去接。林澈靠在陆隅身侧,感受着他臂膀传来的稳定力量,看着怀中无忧无虑的孩子和伞外逐渐被白色覆盖的世界,下午经历的那些龌龊和纷扰,此刻遥远得如同上辈子的事情。

陆隅微微侧头,下颌几乎蹭到林澈的额发,低沉的声音在落雪声中格外清晰,“回家?”

“嗯。”林澈抬头看他,眼底映着细碎的雪光和陆隅深邃的眼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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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逐渐被白雪覆盖的道路上,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窗外的寒冷。

车内一片静谧,只有轮胎碾过薄雪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