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像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
陆隅的喉结再次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覆盖着林澈唇的手掌终于完全移开,但并没有离开太远,而是转而用手背,带着一种更为暧昧的力道,轻轻蹭过林澈被他自己折磨得微微红肿的下唇。
那只扣着林澈手腕的手,拇指的指腹也开始不安分地、打着圈地摩挲林澈手腕内侧最敏感细嫩的皮肤。
林澈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名为陆隅的烈日炙烤下濒临窒息。
所有的氧气似乎都被掠夺殆尽,大脑因缺氧而阵阵眩晕。
陆隅的每一次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每一次鼻尖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像在引燃他体内某种陌生的、汹涌的渴望。
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即将断裂。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被陆隅扣住的手腕不再试图挣脱,反而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去触碰什么。
而他的脖子,在陆隅又一次用鼻尖恶意地蹭过他上唇唇珠时,终于承受不住那蚀骨的痒意和心底疯狂叫嚣的渴望——
林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地仰起了头,颤抖着将自己的唇,主动地、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朝着上方那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薄唇迎去。
他的眼睛甚至微微闭上,等待着那预料之中的、能将他彻底点燃的触碰。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贴上陆隅的刹那——
陆隅猛地侧开了头!
林澈仰起的唇,只堪堪擦过他坚毅的下颌线,落在了一片带着微微胡茬刺感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