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一把揪住林漾的衣领,"当年我妈躺在icu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林漾的嘴唇发抖,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你在朋友圈发新买的跑车。"林澈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配文是'晦气东西终于要死了'。"
林漾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辩解,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澈松开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在地上,"钱只有这么多,这是当年林振邦给我妈交的医药费,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今天全部还给你们。"
林漾盯着那张卡,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林澈"他抬起头,"你他妈真狠啊"
给钱,却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留给他。
“我狠?”林澈突然笑了,他蹲下身,一把掐住林漾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林澈的视线落在林漾脖子上那根已经失去光彩的项链,修长的手指挑起项链用力往前一带,脖子上的剧痛让林漾猛的往前一扑,“我还没带过这么贵的项链,林振邦对你这个亲儿子真好。”
“哥,要是喜欢我不介意送给你。”血顺着林漾说话的动作从嘴角流下,他不在意的用手抹去,右手小指的纱布又被染的猩红。
林澈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刻骨的嘲讽,“你和你妈种下的因,如今结出你这烂透了的果,天经地义!你现在的下场,连利息都算不上!”
他猛地甩开手,林漾失去支撑,狼狈地再次扑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断裂的小指伤口被狠狠挤压,钻心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发出压抑的痛哼。
林澈站起身,居高临下,像在看一团肮脏的垃圾。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林漾的手指,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