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隅单手解开袖扣,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吃完。"
这三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陆锦书吸了吸鼻子,重新拿起勺子。这次她吃得很认真,一勺接一勺,像是在完成某种重要的仪式。
林澈抱着陆予安走过来,孩子趴在肩头好奇地望着妈妈。陆锦书勉强扯出笑容,伸手摸了摸儿子肉乎乎的脸蛋:"妈妈没事。"
“安安,这几天你就和舅舅住在一起好不好?一定要听话好不好?”
陆予安皱着眉头满脸认真的看了看林澈,又转头看了看舅舅,郑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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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陆予安洗完澡以后,林澈抱着熟睡的宝宝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门外的陆锦书红着眼睛看了两眼又忍心的将门关上了。
陆锦书站在玄关处,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指节发白,"嗯,我约了律师明天一早见面。"
陆隅沉默地注视着她,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皮和咬出齿痕的下唇停留片刻。他转身从衣帽间取出车钥匙:"我送你。"
"不用了哥,我打车"
陆隅打断她,声音低沉,"这个点打不到车。"
林澈从卧室轻手轻脚地出来,手里拿着条羊绒围巾:"把这个围上。"他熟练地帮陆锦书系好围巾,又往她大衣口袋里塞了个暖手宝,"放宽心,我有时间会给你发安安的视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