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头,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她的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猝不及防地揭开了某道伤疤,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厨房里,海鲜粥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蒸腾的热气在空气中氤氲。

陆锦书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半晌才挤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陆隅没立刻回答,只是转身用木勺搅了搅粥,动作不紧不慢。

“你只有在提到他的时候,才会是这种表情。”他语气淡淡,却字字清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陆锦书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抵进掌心,细微的疼。她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一瞬间的狼狈。

“他回来了?”陆隅问,声音很轻,却不容回避。

陆锦书沉默了一秒,终于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澈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抱着一件浅灰色的羽绒服,袖口还带着没拆的吊牌。他轻轻抖开衣服,走到陆锦书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是新的,你哥的太大了你穿不了,穿我的吧。"

他伸手将羽绒服披在她肩上,"外面这么冷,怎么不知道多穿点?"

陆锦书怔了怔,手指下意识抓住羽绒服的边缘。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一丝林澈身上特有的温暖气息。她低头看着袖口,那里有一道小小的刺绣——是林澈名字的缩写,陆隅之前特意找人定制的。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

陆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海鲜粥。他看了一眼被裹在羽绒服里的妹妹,又看了看林澈,将一碗粥放在了陆锦书面前,"先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