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隅低头在林澈唇上轻啄了两下,又意犹未尽地在他鼻尖咬了一口,这才把人从凌乱的被窝里捞出来。林澈还晕乎乎的,毛衣领口歪斜着露出半边肩膀,锁骨上留着新鲜的红痕。

"起来。"陆隅嗓音低哑,拇指蹭过他微肿的唇瓣,"带你去个地方。"

林澈眨了眨眼,刚被亲得发懵的脑子还没转过弯,就被陆隅拽着手腕拉了起来。

男人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厚厚的黑色羽绒服,抖开后不由分说地往他身上套。林澈下意识想躲,却被陆隅一把扣住腰,直接按在了怀里。

"别动。"陆隅垂眸,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给他拉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又顺手把领口竖起来,严严实实地裹住他。

林澈被裹得像只圆滚滚的企鹅,挣扎了两下,闷闷地抗议:"……我又不冷。"

陆隅轻嗤一声,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外面这么大雪,还说不冷?"说完又拿过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绕着他的脖子缠了两圈,手指不经意蹭过他的喉结,惹得林澈缩了缩脖子。

"陆隅……"林澈仰着脸看他,声音闷在围巾里,软乎乎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陆隅没回答,只是从衣帽架上取下一顶毛线帽,直接扣在林澈脑袋上,还恶作剧似的往下拉了拉,遮住他半张脸。

林澈眼前一黑,手忙脚乱地扒拉着帽子边缘,好不容易露出眼睛,就看见陆隅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我就抽个烟……"林澈小声嘀咕,眼神飘忽,"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陆隅挑眉,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林澈"嗷"地捂住额头,瞪圆了眼睛看他。

"一天到晚这个脑袋在想什么?"陆隅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上重重蹭了一下,嗓音低哑带笑,"卖你?我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