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被他捏得耳根更痒,那点羞窘瞬间放大了十倍。
听见陆隅的质问,他猛地扭过头把整张滚烫的脸都用力地埋进陆隅的胸膛,隔着衬衫布料,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和强词夺理。
“……吃了!”
陆隅胸腔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太了解林澈了,这心虚气短的否认简直是不打自招。
“哦?真吃了?”陆隅故意拖长了语调,“在手术室那边的小食堂?吃的什么好吃的?味道怎么样?”
林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羞愤之下,隔着羊毛毯和陆隅的衬衫,在他结实的侧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陆隅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夸张地痛呼出声,带着浓浓的笑意,“谋杀亲夫啊,宝宝。”
林澈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动了动,陆隅笑着收紧了环抱他的手臂,下巴蹭着他的发顶,语气里是满满的纵容和了然:“让我猜猜……是不是下午买的那个烤红薯,最后也没顾上吃?”
怀里的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反驳。
陆隅的心又软又涩。
他几乎能想象到,林澈捧着那个滚烫的红薯,在冷风中拦车,在陆氏大厅里等待,甚至在推开办公室门目睹那刺眼一幕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纸袋……
陆隅低叹一声,手臂收得更紧,“饿坏了吧?胃是不是也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