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用牙齿,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狠戾,在陆隅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一串紫红印记,甚至还有林澈没有收住力的时候在皮肤上咬的渗出的丝丝血迹。
尖锐的刺痛感传来,陆隅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
他紧紧抱着林澈,感受着身上人剧烈的颤抖,湿热的、带着咸涩泪水味道的啃噬在颈部胡作非为,任由疼痛在皮肤上蔓延,心中那铺天盖地的恐慌和心疼却从未停消。
林澈的牙齿深深陷入陆隅白皙的锁骨皮肤,留下一个清晰带着血痕的印记。
他抬起头,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重重砸在陆隅袒露的胸膛上。
那泪珠的温度烫得惊人,烙印在陆隅剧烈跳动的心脏表面。
陆隅甚至错觉听到了某种细微的“滋啦”声,像是心被烫穿了一个洞,留下一个无形的、永远无法填平的疤痕,比皮肤上任何咬痕都要痛彻百倍。
陆隅的目光死死锁在林澈脸上,那双被泪水浸泡的眼睛几乎要将他溺毙。
林澈突然在他身上挺直了腰背,微微前倾,唇轻轻地近乎虔诚地印在了陆隅的唇上。
唇瓣一触即分。
林澈的声音低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音,从紧涩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他的目光落在陆隅锁骨上那个渗血的牙印,“疼不疼?”
陆隅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攥住,揉捏得不成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