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陆隅问,声音低沉温和,听不出责备。

林澈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嗯,中午有个病人抢救,耽误了点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林澈几乎能想象陆隅蹙起的眉头。

接着是那句最平常也最戳心的关心:“吃午饭了吗?”

胃里空荡荡的,先前被高度紧张压下的不适此刻清晰地翻涌上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空虚感,完全盖过了饥饿。

林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那句“还没有”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又硬生生的在嘴角压了下去。

他不想让陆隅担心,在话出口的前一秒,他顿住了,舌尖抵着上颚,最终还是选择了谎言:“…在手术室那边的小食堂吃过了。”

电话那端再次陷入沉默,这沉默比任何追问都更有分量。

林澈甚至能听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声,他知道陆隅一定听出了他的犹豫。

“嗯,”陆隅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柔和,“那就好。累坏了吧?别硬撑,找个地方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