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着陆隅,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看着陆隅依旧站在面前,似乎还有哪里不放心,迟迟没有转身去拿车钥匙的动作。
林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陆隅的嘴角啄了一下!
那温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陆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点残留的担忧和紧绷瞬间被巨大的满足和笑意取代。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像得到了意外嘉奖的大型犬。
“嗯,这下圆满了。”陆隅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终于满意了,大手一伸,无比自然地、牢牢地牵住了林澈戴着毛线手套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将林澈的手完全包裹住。
“走吧,”陆隅牵着他,步履沉稳地走向车库,语气带着一种“重任在肩”的愉悦和宠溺,故意拖长了调子,“今天给媳妇儿当司机。”
“媳妇儿”三个字被他含在舌尖,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和得意,在清冷的冬日早晨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林澈被他牵着走,耳根在围巾的遮掩下悄悄红透,嘴角却也不自觉地跟着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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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科门诊的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和孩童特有的、带着奶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