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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裹着陆隅那件过大的睡袍,蜷在客厅厚厚的地毯上,像一只被精心伺候后终于餍足的猫。
他把自己塞进蓬松柔软的羊毛毯里,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专注的眼睛,面前摊开的是昨天没拼完的那副巨大拼图
碎片散落在他周围,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捻起一片,对着灯光仔细辨认着边缘的弧度,然后精准地嵌入某个空缺。
腰背和大腿内侧的酸软依旧清晰,但此刻的宁静和专注让他暂时忽略了那些不适。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陆隅正在收拾早餐的残局。
他洗碗的每个动作都做得很利落,水流冲刷着他骨节分明的手。
冬日早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洁净的厨房流理台上跳跃,映在陆隅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好看的惊心动魄。
就在陆隅把最后一个盘子沥干放进碗架时,他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程颐”的名字。
陆隅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毛巾随意擦了下,迅速接起。
“喂,”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带着一丝处理公事时的利落,与几分钟前在卧室里慵懒诱哄的模样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传来程颐清晰而略带急促的汇报声。
陆隅微微蹙起眉,眼神专注地听着,偶尔简短地“嗯”一声,快速下达指令:“……知道了,把资料先发我邮箱……下午的视频会议提前半小时……对,重点放在第三季度的数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