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红灯的间隙里，陆隅单手将林澈的脸掰了回来，将林澈的小脸捏成肉包子的模样，低沉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工作的时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最后一句话陆隅说的极其认真。

林澈听得心里咯噔一跳，绿灯亮起时陆隅松开了他的脸，继续专心开车。

心不在焉的林澈转头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街道，初冬的街头已经开始下起初雪。

他侧过头看见陆隅冷峻的侧脸，眉宇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感，那是久居上位者不经意流露出的掌控与沉静。

他面无表情或者是冷着声音说话的时候让他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更加凸显。

林澈心里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看够了？”

陆隅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边流畅地转动方向盘让车子驶入一条更宽阔的主路，边慢悠悠地问出这三个字。

陆隅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食指，极其随意地、节奏性地轻轻叩击了一下皮面，但他的视线依旧平稳地注视着前方道路。

“！”

林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猛地扭过头，几乎要把脖子扭断，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了几分，带着欲盖弥彰的慌乱：“谁、谁看你了？！我在看雪！下雪了！”

陆隅终于侧过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林澈被他看得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只能梗着脖子，假装无比认真地盯着窗外飞舞的雪花。

陆隅低低地笑了一声，窗外的街景渐渐变得熟悉又有些不同，林澈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似乎并不是回陆家老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