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过头,对着驾驶座上的陆隅,故意抬了抬下巴,视线精准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松手,我要脱衣服了。
陆隅顺着林澈的视线,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扣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终于松开了五指。
重获自由的手带着对方残留的温热和一点点汗意。
林澈赶紧把那条崭新的还带着体温的羊绒围巾小心解下来,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利落地把羽绒服扒拉下来,团成一团堆在自己腿上。做完这些,他终于舒服地呼了口气。
几乎就在他刚把羽绒服放好的瞬间,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就迫不及待地、精准地再次覆盖上来,不由分说地滑入他的指缝,强势地恢复了十指紧扣的姿态。
“!”
林澈被这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陆隅。
陆隅也恰好转过头来看他,深邃的眼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嘴角噙着得逞又满足的笑意,甚至还带着点无辜地问:“可以了吗?”
林澈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操作噎了一下,疑惑地挑眉:“可以什么?”
他刚问完,就明白了——这家伙问的是“脱完衣服了吗?可以继续牵手了吗?”
林澈看着两人又紧紧黏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手,额角跳了跳,简直大写的无语。
他晃了晃被牵住的手,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嗔怪,“你这样……怎么开车啊?”
陆隅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理直气壮的说道,“现在还没有开车,”顿了顿,他又慢悠悠地补充道,“我就想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