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澈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簇一簇的泪珠正顺着泛红的眼角无声地滑。
林澈并没有发出哭声,只是安静地掉着眼泪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
无声落泪的模样,比任何哭闹都更让陆隅心慌。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高高悬起,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澈澈?”
陆隅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他用拇指指腹极其温柔地拭去林澈脸颊上的泪痕。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嗯?”
他紧盯着林澈紧闭的双眼,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几颗新的泪珠又被挤了出来。
林澈并没有回答“舒不舒服”,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破碎的呓语。
“陆隅……陆隅……”
声音又轻又软,断断续续,却固执地重复着。
“我在。”
陆隅将林澈拥得更紧了些,让他的身体完全贴合着自己,下巴轻轻蹭着他柔软的发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澈澈,我在。”
“不怕,我在。”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陆隅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抚着林澈单薄的后背,林澈攥着他手指的力道似乎终于松懈了一点,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